二老板

【点文】狼与“金丝雀”

[1]

“我要他。”

仆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白发孩子一动不动,像是早已被Grim reaper夺取了生命,只有凑近了看才能那微弱的起伏。

“少爷……这……”

穿戴干净整洁的小贵族与周围的环境形成的鲜明对比刺进那孩子的眼睛里。

【只是只金丝雀而已……】

强壮的仆人将孩子从角落里拖了出来狠狠摔在了小贵族的脚边,粗暴的动作撕裂了旧伤,剧痛几乎让他站不起来,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他未来的“主人”。

“眼神不错,但是从先开始你需要知道一点。”

小贵族蹲了下去,扯起挡住那孩子眼睛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蔚蓝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狼狈的神情。

“如果对主人露出这种眼神的话,那么下一刻这对眼睛就会被挖出来然后你所讨厌的贵族用脚碾碎,懂?”

小贵族松了手,接过管家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将手帕甩在了地上,精致的皮鞋跨过了那一方白色,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仆人们接二连三的踩过地上的手帕,他们只关心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脏兮兮的地方然后回到那豪华的的宅子里。

他的胃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保持“一贫如洗”的状态,体力透支的孩子被强行拖走,在意识模糊之前脑中浮现的是小贵族跨过手帕的情景。

【主人……吗……】

[2]

“请好好使用你手中的刀叉,你最好能明白它们不是两根废铁或是锋利的凶器。”

细长的木棍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痕迹,就连痛感也十分鲜明。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桌子另一边气定神闲喝着茶的小贵族,只一眼他就低下了头——如果他有做被对面那家伙判定为“逾矩”的行为那身上的痕迹就不会是鞭痕那么简单了。

“我不希望有人看见你的表现后会在我背后说我‘管教不严’。”

修长的双手放下了瓷杯,执起了那被擦的与镜子无异的刀叉,慢悠悠的开始用餐。

虽然他讨厌那些贵族装腔作势的派头,但他无法否认,小贵族的动作漂亮极了,动作如行云流水,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欣赏最优秀的舞蹈家的舞蹈一般令人感到赏心悦目。

“我并不期待你能像‘那些家伙’一样样子端的有多好看,但请正确的使用它们,至少别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一样把食物弄的到处都是。”

【那些家伙?】

他低下头,凝视着干净的刀叉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或许……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2]

几年后他才知道那只“金丝雀”口中的“那些家伙”是谁了。

小贵族微笑着,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接待客人的标准角度,他与那些贵族青年看似欢乐地交谈着,但在他背后握紧的手却豪不留情的出卖了他。

“万分抱歉,亚尔堂兄,虽然我很高兴父亲大人还惦念着我。”

“但是我的人手已经够了。”

“请代我向父亲大人道谢,过几天我将亲自去看望他。”

……

“虚伪的贵族做派。”

他抱着剑,倚在墙边看着之前判若两人的小贵族。

【明明对那种人讨厌的要死】

“我希望您还想再您的餐桌上看到吃的东西,而不是一堆倒人胃口灰尘。”

“嘿,别这样我亲爱的‘主人’,我向您真诚的道歉以求您的原谅。”

他弯下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尽管语气怪异的像个故作玄虚的老巫婆)——天知道小贵族为了教会他这个礼节让他受了多少苦。

“虚伪的平民做派。”

这宛若三岁小孩子斗嘴般的“小摩擦”在他的剑术训练开始时不了了之,他在院子中抬起头,看着二楼的书房紧闭的窗户,沉默了一阵,直到被那个臭脾气的剑术老师拉奇敲了脑袋才回过神来。

“快点!你这个懒家伙!把昨天教的动作练习二十遍才能休息!”

他赶紧定神,拿起剑认真开始了训练,一旁的老师拿着细长的木板,盯着他的眼神和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盯得他背后发毛。

一束光线勉强从厚实的窗帘间挤了进来,贵族松了揪住窗帘的手,把阳光又赶了出去。

“他的天赋很好。”

“他与剑之间仿佛有一种天生的联系。”

“如果接受专业训练的话,他的剑术造诣会比我高得多。”

耳边回响着在院子里那位本应教授他的剑术大师的话,拉奇虽然脾气差,却也是非常欣赏天才的,所以他不止一次的请求带走这个他看好的徒弟,好让他接受更正规的训练。

那个时候他是什么回答的?

哦。

“不可能。”

“他是我的仆人,我为什么要费那个力气去为仆人做这种事?”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且必须留在我的身边。”

那时,拉奇很生气的走了,或许是发觉那个乖巧有礼的孩子其实和别的那些个顽固的贵族没有什么不同,所以自那之后拉奇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与他的接触,并试图从他的徒弟那里寻找突破口,但是他的徒弟的理解能力貌似和他的剑术天赋不成正比,每次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要么完全不理解拉奇的话,要么在他明说的时候盯着二楼发呆,弄得拉奇都想直接把人捆走。

这也是拉奇越来越严厉的原因。

[3]

这宅子里面的人虽然很多,可小贵族除了他以外,不是必要的时候几乎不与那些仆人接触。
“接触父亲那边的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
问了之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他提着剑到处走动着,端着餐盘的女仆红着脸偷瞄他,一旁的执事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年老的守门人敲着拐杖陶醉在酒精中————
他们的衣服上,有相同的纹章,是曾经不经意间在书房他父亲送他的东西上看见的来自小贵族本家的纹章。

“贵族人家真是可怕,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监视起来了。”
“如果你也拥有一个那样的母亲的话,那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小贵族站了起来,扔下他一个人走了。

【母亲?】

他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小贵族的母亲是被他父亲灭掉的家族的女儿。

“啧啧啧,真是老套的情节。”

[4]
小贵族最近看起来很开心。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就在小贵族的成人礼上。

大火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仆人尖叫着,哀嚎着,跪下祈祷着,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救火——除了那个少爷从贫民窟的人贩子那带回来的剑术天才。

所有人都为那两个被认为殒命的孩子痛哭着,至于是不是真心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虚伪愚蠢的贵族做派。”
他背着那个浑身都是灰尘脏兮兮的小贵族出了远离了那个升起浓烟的地方。
“计划了这么久的逃跑,结果到了最后差点被自己放的火烧死,我觉得我可以笑你一辈子,我的主人。”

“闭嘴吧你个差点走错方向冲进柴房的蠢家伙。”

就算是在(像三岁的小孩子一样)吵架,但是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很开心。

“就在这休息一下吧。”
他将小贵族放下,然后完全摒弃了那么长时间的礼仪学习瘫在了地上,小贵族也完全丢弃了贵族架子,直接把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当床垫用。
“喂喂……”

“闭嘴。”

体力消耗的差不多的他们一同放弃纠结这件事。

小贵族走了。
他耸了耸肩,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直觉告诉他这家伙的能力远不止一个被圈养着的金丝雀那么简单。
但是还有一件事。
这么多年下来,他都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是什么。
“……我的主啊……”

[5]

酒馆是一些无依无靠的人的好去处,他们可以大肆挥霍着不知从哪得来的钱财,在那些扭着腰经过的女人时摸一把她们的屁股——如果他们不建议脸上多两朵“大红花”的话。
“嘿,你听说了吗,‘那位’今天晚上要开始他的魔术表演了。”
“当然听说了,又要有倒霉蛋输得倾家荡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不能错过那些个贵族的丧家犬样!”

充斥着脏话和不雅的攀谈,被传入了坐在角落的人的耳朵里,他提着剑离开了酒馆,一旁的人搓了搓手臂对着吧台里美丽的女郎问道:
“呦呵,那人谁啊那么嚣张。”
女郎掩面轻笑,将酒杯推到那人面前缓缓回答。
“您是第一次来这儿吧,那个人是近几年非常有名的人物,他是……”

“猎魔人——范海辛。”

这个赌场的主人,是一位魔术师。
他在到达这个小镇的第一天,就赢下了这里最大的赌场,然后发展到了大陆皆知这个程度,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赢过他,所谓的魔术表演,也是之后的赌博的序幕而已。
今天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魔术师依旧是最后的赢家。
所以他也和平时一样回到卧室准备喝杯红酒在躺床上好好睡一觉。
但是突发状况完全搅乱了他的日常。
那个不请自来的猎魔人。

熟悉的发色,熟悉的眼睛,以及……那张熟悉的欠揍的脸。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一句话没说就直接滚到床上的。

然后第二天魔术师就让范海辛体验了一下回归大地的感觉。

——————
天: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到底在写些什么幺蛾子玩意啊……
@干完这票就自尽的绝望
请捅死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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