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板

【维黯】我们所需守护的,是对方。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胆小且卑微……呸!拿错剧本了。
  咳咳,我写的垃圾文一般内容都不符,这次当然也一样。
  教皇维×教廷终极人形武器黯

  “您还真是个香饽饽啊,教皇大人。”
  短发东方人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鲜血溅的到处都是,但那带着愤怒的红棕色眼眸,竟比那些血液还要更加艳丽。
  “……”
  周围的吸血鬼已经被杀差不多了,现在在场唯一还算干净的,就是那位站在赤红之色中的教皇了——勾着金边的白袍未染纤尘,略微有些偏黑的奶金色头发被风吹得飘来飘去,但那双赤红色的瞳孔中始终没有任何东西。

  “你受伤了。”

   东方人纤细的手腕被执起,有些宽大的黑色衣袖落到了手肘处,露出了那可怕的伤痕。

  “没事。”王黯歪了歪脑袋,表情好像有些困惑“只是这点小伤就需要被关心的话,那我也不是‘武器’了。”
  “所以……”

  在意我,没那个必要。

  话语还未被说出口,就被突然腾空的不适感打断了,他下意识搂紧了那人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王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个虔诚的教徒,现在请将为众人献上祝福为职责所在好吗?”
  “……被牧师祝福过的银器没有任何附加作用,教徒本身也没有几个有驱魔的能力,滥用职权简直是烂大街的事,这间接导致了现在已经有很多个地方开始有了反抗教廷的组织了,既然你们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些教徒?”

“……确实,一直被当做‘战斗武器’的你,每次出动也只能看到这些吧。”

维克多步伐加快,他的周身有一层淡淡的金光正在融入王黯的身体。

“确实有很多地方有很多反对教廷的势力,但是信仰教廷的人却只增不减,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清楚,不知教皇大人愿意告诉我吗?”

“因为他们想活下去。”

“什么?”
走进他们的临时据点,将王黯放下,拿起一旁的绷带开始为他包扎。

“如你所说,教徒贪污的事件数不胜数,正因如此,百姓才被压得痛苦不堪”

维克多将王黯的裤脚捞起,露出了带着无数细小伤口的白皙的小腿。

“你没有发现吗?反抗教廷的,都是那些有一定财力和权力的势力……别乱动,我不是牧师,我只能治愈你被魔力攻击的伤害……刚才讲到哪儿了?”
“反抗教廷的是有钱有势的人。”
“嗯对,反抗教廷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维克多将绷带熟练地缠绕在王黯的手臂上,然后好像是恶趣味的系了个蝴蝶结。

“教廷的权力已经高于一切,包括那个戴着金黄冠的人,那些有权利的人无时无刻都在担心着我们什么时候突然来了兴致把他们全部都推下位,使他们失去一切沦为,过街老鼠——你知道的,那些官员贪的可比我们更多。”
“嘿!不要那么恶趣味啊教皇大人。”王黯嫌恶的甩了甩手臂,但却只是将那长长的袖子放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那些家伙没有办法推倒教廷这个已经有了千年历史的庞然大物,所以就想从最底层的百姓,开始入手,使我们失去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信仰。 ”

“嗯,对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被那些鲜血洗脑,但是贪污之人永远都是会有的,他们打着为了光明,为了自由的旗号更加厉害的剥削百姓,这会使他们的生活更加艰难。”

“……我现在好像知道为什么你们要下达举报贪污教徒有重赏的指令了……”
王黯抚摸着粗糙的绷带,拿着他的剑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回道。
“的确是这样啊,相比之下既能守护他们,又能利用他们自己上个无法挣脱的大锁的教廷确实好太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肌肉舒展开来,就像一只优雅的猫。
“可是啊,作为教皇的维卡守护那么多人很累吧,还好我没你那么辛苦。”

王黯回过身来,向前走到了可以搂到维克多的距离,双臂轻轻拥住他,唇也落到了他的唇上,而维克多眯着眼享受着这场服侍。
两人的唇开始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王黯那被吻过的唇艳丽非常,精致好看的脸也染上的妩媚。

“我只守护维卡就好了。”

我在写什么我在写什么我在写什么我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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